严钰坐在台下,分不清自己是严钰还是盛钦。
手中端着的饮用水,竟喝出了烈酒的滋味,瞳孔里倒映着白衣少年,起舞时衣袂翻飞,长袖时而掩面,时而挥动。
他只觉得舌尖上的烈火,滑入喉咙,直接灼在心口,又烫又痛,捏着杯口重重拧眉。
现场放着时准创作的配乐,从舒缓到激进,所有人都在看着姜宥。
节奏在加快,他身如南燕,蹁跹轻柔,莹白的脚面,透着冰冷的红,精准地踩在每个点上。
眼见一曲将毕,他早已蓄力待发,一跃而起卧鱼而落。
仰面朝天,胸口微微起伏,眼角的花绽放开来,带着小心翼翼的呼吸,让人不由想去呵护和珍惜。
为了这场戏,李嘉明也没少下功夫,镜头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咔!”许久他才出声说,“绝了!”
时准抱着手臂,和李嘉明对视,算是认可,尽管这和他在排练室看到完全不一样。
这是剧本里的赵呈景,小说他看过,也和这不一样。
他第一次见识到姜宥的专业能力,有些震撼。
贺江也半天才反应过来,叫工作人员把鼓风机关掉,用大衣把姜宥裹起来。
“辛苦了!”
“应该的。”姜宥喘了口气,笑了笑说:“就是挺冷的。”
他坐在地上抱着脚,严钰过来直接往地上一坐,捉着他的脚踝,要往怀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