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从那里,沿着腿线几乎快到脚踝,有一道又深有长的伤口,触目惊心。
她那时候都不忍多看,恨不得出车祸的是自己,每次想掉眼泪都在强忍。
严仲修知道的,可越长大越不善表达自己,连最简单的字眼都说不出口了,眼见他们之间渐行渐远。
明明小时候,他们曾那么亲近过。
沈瑟瑟站起来,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走到姜宥跟前拉住他说:“以后工作也住家里,让他去接送你!”
“我有经纪人的……”
姜宥哭笑不得,严太太脑回路转的太快,他差点跟不上。
真亲妈,严仲修这刚好呢,就舍得这么折腾他,而且人家还身兼两个大公司,肯定也很忙。
哪知沈瑟瑟却坚持说:“省得让你经纪人来回跑,这些事情就交给他来做!”
姜宥只得点点头:“好。”
“你说呢?”沈瑟瑟问严仲修,对她来说,严仲修身体康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家庭了。
她儿子喜欢姜宥,她也很喜欢姜宥,希望他们俩能够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两人总是在工作,就回家那点时间,远远不够他们处的。
严仲修和姜宥对视一眼,平静地说:“知道了。”
严家所有人都喜笑颜开,长久压在他们心上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整个严家,只有严钰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