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修是笑非笑,说:“结论呢?”
“你不是人。”姜宥说。
严仲修脸色一变,听姜宥说:“是驴。”
饶是如此,严仲修还是不怎么高兴,姜宥在变相损他呢。
严仲修扬扬唇角,说:“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这语气三分揶揄,三分轻嘲,剩下的四分听着像在调情。
他指哪方面的自信呢?
姜宥一时语塞,说没自信多没气势啊,说有自信咱又不能着了人家的道。
他低着头,下巴都要贴上胸口了。
“下去吃饭了。”严仲修主动放过他,看他生病的份儿上。
他走到里间和外间的门边,悠悠开口道:“下次别用冷水了,你是差那一千万的人吗?”
啊啊啊!
姜宥气得捶胸顿足,脸埋进被子里,发泄了半晌才下楼。
姜宥下楼的时候,脸上还是红的。
严仲修默默瞥了一眼,眉眼悄然舒展,心情愉悦不可言说。
严太太见姜宥脸红,过去摸摸他的头,奇怪道:“退烧了啊,怎么脸红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