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顿时露出戒备的神情,刚站起来就被严仲修抓住,猛地一拉,脚下踉跄地跌在沙发上,正好是趴着的姿势。

严仲修扣住他的手,要扒他裤子。

姜宥吓得挣扎大叫,严仲修这一年来,臂力经过多番锤炼,相当惊人,姜宥被他钳制地无法动弹,嚷道:“我错了,我不碰你,行了吧?放手,快放手!”

严仲修已经掀开浴袍,看到了想看的,有点红肿,“趴着别动,涂点药。”

姜宥红着脸将自己埋在沙发里,脏话到了嘴边,听到严仲修说涂药,解除了危机才咽下去。

又要涂药,太羞耻了!

可是被宠着感觉让人不觉沉溺,姜宥僵着腿,直挺挺地趴着,严仲修和早上一样,不敢多看,挤出药膏仔细涂匀就作罢。

姜宥屁股火辣辣的,不好意思抬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等他醒来的时候,华灯幢幢,玻璃上映照着幽暗的微光,一室沉静。

这段时间,严仲修已经让时南不用准备收购计划书了,直接市场买入,姜卫国给姜宥打了无数个电话,都被他给拒了。

姜宥撑着沙发,严仲修给时南发完消息,“醒了?”

“嗯。”姜宥点点头,掀开身上的被子,跪坐起来。

摸索到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手机适时震动,姜宥看到一串号码,“喂,你好?”

“是我。”姜维的声音传出来,姜宥立即看向严仲修。

姜宥说:“有事?”

姜维说没事,又说:“只是有点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