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手指从他颈后滑动到前面,几乎已经失控,颤抖了数下,差点忍不住去摸他性感的喉结。
其实他心底虚的要命,头一次出来浪,没有经验压身。
饶是面上装得再好,身体还是露出了点破绽。
但是酒色壮人胆,自动忽略了严仲修的话,贴近他耳朵,“让我留在你身边,那以后得叫你什么呢?”
说罢他身体微微前倾,他们几乎贴面,又突然发现严仲修竟是个睫毛精!
日,浓密又长的睫毛,让人想伸手拨弄玩耍。
严仲修真是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姜宥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得忍住,不能太过了。
真想把人扑倒,也不能趁醉酒,很影响感官的。
严仲修喉咙被烧干,热气吐在耳边,他微微偏过头。
虽然对方的身体只是虚贴着自己,可这个距离远超过他过去接触过的所有生物。
每个人的都有自己的安全距离,一旦被人入侵,就会紧张甚至恐惧。
身体发热,心血沸腾,包括身体其他的反应,应该都是正常的。
严仲修理性地分析着,甚至在默念起他房里挂着的心经。
姜宥舔着嘴唇,试探地开口:“严二公子,严二少,严仲修,严金主,严爸爸?”
“还是……严……叔叔?”
或者弟媳,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