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发亮的青丝倌上了风流异常的百花髻,上有珠光小梅步摇别在发间,下有胧月耳坠透着光的珍珠吊坠。
见其衣着流光草绿春兰袍,其内里白玉轻绣鸳鸯裙,腰间更是尊贵非常的金丝雕花玉带,别着一锦带,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这,这不是悬崖底吗?怎么会有这般亭亭玉立的女子?拂晓不禁四周望了一下确定是悬崖底下,那么就是这个女子有问题。
拂晓还来得及说话,女子便有几分疑惑了,只听她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好长时间才掉下来一个人是个哑巴呀。”
拂晓连忙道:“不是,我叫君拂晓,没想上去是下来找东西的。”
说完此话便见女子柳叶眉挑了挑,拂晓说此言之时正对上你女子的桃花眼,等等,这眼有几分熟悉。
猛地惊起来记忆,这不就是梦中那名为李清鸢的女子?这发想起看面前这人越来越像,无论是面貌还是体型都与梦中那人别无一二区别!
这么一想自己之前那悬崖上也很想最后的场景啊,越想越密思细恐。
女子倒是显现出有几分好奇的模样,只听她道:“找东西?你又要找什么东西呢,这崖底除了人参娃娃什么都没有啊,哎?这人参娃娃应该也挺值钱的。”语罢便听一众人参娃娃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拂晓点头,尔后有几分试探的问:“你是不是叫李清鸢?”
那女子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轻笑道:“对啊,李清鸢,赵王张李的李,清风徐来的清,纸鸢的鸢,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拂晓咽了口口水随后点了点头,如果说那个李清鸢死了那这个是鬼?于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问那女子:“你不是人吧,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活气。”
李清鸢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回答拂晓的问题:“对,我好像几百年前就已经死了,意识清醒之后就一直在崖底,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什么都不记得,还出不去,真是无聊死了”
这才明白过来的拂晓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李清鸢忽然打断:“你还没说你要找什么呢,怎么一直都是我在回答问题呀,太不公平了。”
原来是没有记忆的孤魂,这般拂晓便放心点了,刚想拿出五行石眼角忽然瞟到了什么,顿了一下然后一指道:“就是这个青色的小石头。”
那木行石正镶在最后面的石头上,拂晓也是粗心了一开始没有看见,谁知李清鸢却是呆了一下,才道:“你,你能看见这个?”
拂晓微微歪头:“这有什么不能的?”那巨石连带着其中那一点绿,这么大摇大摆的摆在拂晓面前,又有什么看不见的。
李清鸢立刻回过神来,仍是那般散发着舒服的气息,听她道:“这样啊,有很多凡人掉下来都看不见呢,你要是想要的话,拿走不就好了,反正这东西对我也没有什么用。”
幸福来得太突然,砸的拂晓有点晕,总感觉太过轻松就有哪儿不对劲了,但也想不出来拂晓就先忽略了这一丁点的不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