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倒是说说,你背后的人将我们引来此地有何意图?不,应该说你答应了他什么?”
闻言,墨离看向萧翌协,心上虽有疑虑,但并未表露出来,只听得孤清晨答道:“他只让我带话给萧公子,江南不见不散,至于其他的,既是背后之人,那清晨便不会过多透露。”
“江南?”萧翌协看向墨离,心道,江南倒是可以去一趟,遂向墨离乖张一笑: “离哥哥,正好我们一同去趟江南吧,如何?”
“好。”墨离轻声答道,他的毫不犹豫却是让萧翌协有几分错愕,但随即便不自觉嘴角勾起。
黎山子弟却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安排好去江南了,墨一正想发问,谁知又被墨知捂了嘴,呜呜咽咽被拉到一旁了。
孤清晨见话已带到,而墨离和萧翌协亦未有追究她的意思,遂作揖向他们告辞。
萧翌协心知孤清晨接下来要去哪里,但想了想,还是说道:“稷珩从来没有后悔救你,亦从来没有后悔为你扛下所有的一切,话已自此,望你好生抉择。”
孤清晨听罢,冰冷的眸子一动,但依然克制住了那一抹泪光,颔了颔首,以向萧翌协表示感谢,随即转身踏着血红色的彼岸花向着夜色而去。
萧翌协看着消失的那抹黑影叹了叹,心道,确实是痴傻。而他呢?又能否做到如她一般?
夜风撩人,萧翌协看着墨离,墨离亦是看着他,不知怎的,萧翌协将心中所想的脱口而出:“离哥哥,如果换作是你,你会像稷珩一样扛下一切离开吗?”
思索了片刻,墨离沉声道:“离开,是最糟糕的选择。”
“糟糕,确实糟糕,哈哈哈……”萧翌协莞尔。
兴许是昨夜睡得安稳,萧翌协心情非常好,并亲自划起了浆,带着景佑和陌狸,只是他不自觉哼起的小调让景佑和陌狸皱眉紧皱。
顺流而下,他们很快便到了赤北,早便听闻这赤北乃天下奇人荟萃之地,众人皆想一探究竟,遂商议道,既然都到了此地,那便上岸瞧瞧。
进城前,萧翌协拉住墨离,正当墨离不解之时,萧翌协冲墨离一笑,墨离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指,反应过来时他们二人竟都换上了绝美的红衣,见墨离有些疑惑,萧翌协解释道:“这样在赤北行动方便。”
墨一见状,上前来让萧翌协也给他变一套穿穿,但变过以后,墨一仔细看了又看方才确定萧翌协给他变的分明和他们的不一样,但想了想,反正都是红色的,好看不好看都一样,遂不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