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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亦知那黄、楚二人不是什么善茬,若和他们纠缠下去,难免吃亏,对付他们别无他法,只能服软。”田善进继续道。

“所以你在他们面前要永远这样低头哈腰吗?”秦淮川嘲道。

“自不会是永远。”田善进冷道,有朝一日他一会让那些人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凭借多年的相处,秦淮川自是猜出了田善进心中所想,便问道:“善进,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许下的承诺了吗?要活出自我,不为名利而苟且,不攀权附势,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我从来都没忘,可是在这世间,又能有几个人做到活出自我?”田善进叹道。

“呵,这是理由吗?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又何必归咎于天下人?”秦淮川听到田善进的回答之时,心中满是失望,终究他还是变了。

秦淮川的话语让田善进觉得不是滋味,于是他反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你觉得你自己就做到了吗?别搞笑了,在如今这个社会,没有权势哪来的自我?”

“善进你…在你心里,原来就是这么想的吗?”秦淮川似是没料到田善进会说出这样的话,冷笑道。

“不然呢?像你这样,游游山玩玩水?临了一直生活在南镇的最边缘?你看,南镇有多少人是把你放在眼里的?”

“够了,田善进。”秦淮川喝道。

田善进却不管不顾,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和善,轻蔑道:“怎么?我戳到你的痛处了?”

“我觉得你活得好悲哀,还需要因为别人的眼光而瞻前顾后,呵,或许你说得对,我这个边缘人与你南镇中心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如此,田家主,你好自为之,秦某今日在此告辞。”秦淮川心知他已经和田善进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冷声道。

“悲哀?你说谁悲哀?我今日家大业大,而这些都是我依靠自己的努力一点一滴获得的,你秦淮川一句话就把我否定了?好自为之?你什么意思?靠!你站住!”田善进见秦淮川摇头欲离去,当即上前想要将他拉住,谁知秦淮川用力甩开了他。

“我说了,你给我站住!”田善进此刻已气急败坏,见秦淮川不理他,还欲离去,心底里甚是不安,不知怎地,就在秦淮川踏出门槛的那一刻,他使劲将秦淮川往前一推。

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只是这时却发现秦淮川已躺倒在地,而凑近一看,秦淮川的左额正好磕上了门前盆景下的一块石头尖上,开了一个血口,此刻正淌着血,田善进止不住颤抖,他刚刚干了什么?

见秦淮川一动不动,田善进伸手探向秦淮川的鼻子,谁知没有探得一丝气息,秦淮川断了气!田善进瘫倒在地,本便侯在院子里的三名家仆闻声而来,见此情景,震惊不已,但很快恢复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