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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川闻言抬头看向那二人,原来是黄、楚二位世家公子,只是他们全然没有世家公子该有的优雅得体,气质反而猥琐,对着田善进趾高气扬。

秦淮川当下升起不适,欲反驳,田善进却不紧不慢起身恭敬着道:“黄公子,楚公子,真是不知二位会恰巧到这南风楼,田某有失远迎,今日二位公子的酒,田某请了。”

说罢,对店小二呼道:“小二,来,给黄公子和楚公子上南风楼最好的酒。”

田善进却不知那黄公子和楚公子今日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他两人平日里在家里没少因为父亲总把他们与田善进作对比而受气,今日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出这口气,又岂是区区一壶酒便能打发过去的?

尤其是昨日刚受气的楚公子,听着田善进想用一壶酒便将他们搪塞过去,冷笑道:“不愧是田家主,一出手就是南风楼最好的酒,可惜我今日恐怕没兴致喝这好酒,昨日里被阿爹训了一番,心情不好得很,田家主你且说道说道要如何排解这心中烦闷呢?”

身旁的黄公子紧接着楚正廉的话茬,装腔作势着道:“正廉兄,你这就不厚道了吧,田家主兴致正好,你这让人如何与你感同身受,为你排忧解难?”

听到此,秦淮川实在见不得田善进被如此羞辱,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怒道:“够了!你们二位好歹是世家公子,该有的气度风范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既知技不如人,不在家中好生反省,反倒在此无理取闹找人麻烦,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第29章 一念(五)

田善进未料到秦淮川会如此冲动,阻道:“淮川!莫要再说了,一切都是我的错,黄公子,楚公子,请谅解淮川,他都是因为我而出此言。”

谁知,楚正廉却是被激怒了,看着秦淮川道:“秦淮川,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就你也敢在此跟本公子说话?”

“楚正廉,请你道歉。第一,是你挑衅在先;第二,我秦淮川不比你们低一等,怎地还不能讲句在理的话了?”秦淮川冷道。

田善进在一旁一边劝秦淮川,一边欠身对楚正廉道歉:“好了好了,淮川,到此为止便罢,楚公子都是田某的不是,田某在此向您道歉,淮川向来性子急,也请您莫要怪罪淮川。”

“田家主,这现在可不是你说道歉就能了了,在场的各位可都有耳朵,您这位至交,莫名其妙就对我们发火,还让我们向他道歉,这算哪门子理?”黄慎之见势,竟脸不红心不跳,颠倒是非道。

“秦淮川,你他妈听到了吗?还不快跪下给老子道歉?”楚正廉顺势道。

秦淮川向来认理,这一会儿遇到黄楚二人蛮不讲理,哪能就此作罢,不顾田善进阻挠,誓要讨一个理,冷道:“我秦某所作所为皆在一个理字,倒是二位,又是你他妈,又是让我跪下的,甚至当着大家的面,颠倒是非,胡搅蛮缠,不知又是何理?”

却不想,一直两边安抚的田善进忽的发起了火,对秦淮川喝道: “够了!淮川,向楚公子和黄公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