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茗来不及垂眸瞧一眼那人。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车窗处吸引。
??就见一只养尊处优、雪白如玉的手,撩开了车窗帘子一角,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微微一动,优雅高贵,却是指尖透着一抹青色。
??楚亦茗看着这手指尖的青色,有了诊断。
??缓了口气,解释道:“车里的贵人中了毒,若是再用上这毒草,恐会雪上加霜,就是我给了你解药,也会回天乏术了,但采药之人未必是……”
??他正想说未必故意,可能只是认错了药草。
??哪承想打断他为人开脱的,竟是那人自己。
??就见那献药之人不惜咬了一嘴的黄土,也要挣扎出声道:“王,这人不可信,他怎知您中毒,又哪来的解药,定是投毒之人派来的细作,属下忠心耿耿,绝不敢行那下毒龌龊之事。”
??楚亦茗面色惊讶,狗咬吕洞宾也不是要咬死,这人出口就是细作,可不是要害他的命了。
??只见车中人收回了手,车厢四角铃铛一响,就有侍卫近到车门前。
??那侍卫再次转身时,就是一身的杀气,寒星似的眼睛瞥向地面之人,冷冷下令道:“王命你将自己采的东西吃了,尽忠。”
??“不可,”这会子,楚亦茗也顾不得采药之人陷害自己了,赶紧是近到那侍卫跟前,“不精通医理之人,认错了草药未必是有心之过,既已知有毒,又何苦害人性命呢?”
??“请您上车。”
??楚亦茗以为自己听错了,还在激动要救人,那侍卫却是一把将他提起,推进了车里。
第2章 暴君本色
??车外已是寒秋,车内却如暖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