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弈显然是做好了功课,他拉住初灾的手,漆黑的眸子明晃晃落在他脸上,故意道:“小饕餮,你这么厉害还怕这个呢。”
初灾想把手抽回来,可男人抓得紧。
“我、我就是怕!”他梗着脖子道,“这又不丢人!谁不怕疼啊?”
“所以,你是怕疼?”
初灾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只好点头,“我查过了,很疼,我不要。”
一想到少年一脸纠结的在网上查这些东西,在看到某些回复的时候还会眉头一皱。景弈忽然就觉得十分可爱,他心软了软,“我不是非要与你做这个,我就是一一想与你亲密,我喜欢你。”
他轻轻将初灾拉进怀里,“你不乐意的话我憋一辈子都成,反正我不是很热衷这种事,我只是热衷
你。”
对心上人有欲望这很正常,他见着初灾就想与他亲密,恨不得负距离接触。
但如果初灾实在不肯,景弈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喜欢初灾,自然愿意方方面面都依着他。
被景弈这么一说,初灾倒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他皎着唇侧,内心无限纠结,最后还是道:“我去洗个澡。”
那点疼算什么!肯定比不过他被煞气影响时的百十分之一!
景弈见初灾挣开自己跑了进去,略微怔了怔。
好半响他才低笑出声,没忍住捏了捏指腹,滑嫩柔软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上面,那是他的心上人。
真可爱。
这一晚上初灾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他只知道景弈洗完澡后一直哄他说不会疼不会疼的,他会很温柔,可温柔是真,疼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