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着口,想着找个借口,可还没说话,就听景弈轻啧了声,“算了,我管你接近初灾干什么,从现在开始你都不许再靠近他,否则你不希望梁家和景家有什么商业上的碰面吧?”
梁言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我跟初灾交好关你什么事?”
这话简直霸道不可理喻,梁言也被说得上了点火气,景弈什么意思?这话说得他好像要对初灾做什么一样,他能对初灾做什么?他根本没想过要害他!
“不关我的事?”景弈自我反问一遍,然后就笑了,“啊,是,没错,不过很快就关我的事了。灾灾喜欢吃,明天的满汉全席你依旧可以订,但不能出面,否则我刚刚的威胁也不是假的。”
利用权势欺压这一点景弈做得很熟练,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掌控诺大的公司那么久,辛辛苦苦干活,总不能就摆在那里什么用都没有吧?他在合理的范围内使用自己的权势赶走潜在情敌,这很好理解。
梁言觉得他有毛病,忍不住怒道:“你是以什么立场说的这话?初灾知道吗?我与他交好和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初灾只能有你这一个朋友了?!”
“朋友也要有界线,更何况,男朋友只能有一个。”
看着梁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样子,想了想,景弈又警告了一句,“别对初灾抱有这样的心思,他是我的。”
喜欢、初灾?
景弈喜欢初灾?
比这更让梁言不可置信的是景弈的话,几乎片刻他就知道景弈什么意思了,他这是被当做假想敌了!
“我没有!”梁言憋红了脸,“我不喜欢初灾!是你想太多了!”
“哦,那最好。”不知何时景弈走了出去,他站在转角处看他,漆黑的瞳眸带着警告,“我刚刚的话是认真的,你不想梁家和景家结仇吧?”
梁言:“……”草。
气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