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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在警察问问题前,景弈先他们一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道:“你们的曾顾问不死心,依旧怀疑这事和初灾有关,且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被他这么一说,警察便愧疚了起来。

他们当初从警校毕业的时候,信奉的便是公平公正,然而曾顾问权利大,又是上头派下来的,他们在他眼前没有任何话语权。

“尸检我们已经拿到手了……”警察张了张口,“死者身上没有伤□,是神经出了问题,初步判断……是做

那事的时候太兴奋了,然后就出了这样的意外。”

这种案例虽少,但也不是没有。

警察不太好意思说这个,很快便告别,“初灾先生确实和这事无关,麻烦你们了,我们先回去了。”

等他们走后,景弈关上了门。

初灾玩着手上的佛珠,在景弈看过来的时候说道:“我想去那个房间看看。”

景弈很快知道他在说什么,“贴了封条,进不去的。”

“没事,我们先小心翼翼的把他撕了一一”初灾一眨眼,“然后再趁它不注意立马钻进去。”

死者生前所暂居的酒店在他们楼上,这一整条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

见。

景弈拒绝不了初灾,只好陪着他一起来了。

二人来了后才发现,原本贴了封条的房间此刻竟然是半敞开的,封条也被撕得这里一点那里一点,碎成了稀巴烂。

初灾与景弈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