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任他如何说,景弈面上始终平平静静,“你不是曾齐名,曾齐名在三年前就死了,你不过鸠占鹊巢而已。”
“或者你听过傀儡术吗?你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我能轻易将你弄出来,到时我再放个傀儡进去,曾齐名依旧活得好好的,而你——”
景弈一笑,轻飘飘道:“谁知道呢。”
曾齐名已经傻眼了。
他心底浮现起莫大的恐慌,比之当初将死之时夺舍了曾齐名的身体时还要害怕,他没了后路,现在等待他的只有死!
“不、你不能杀我!”他不能死,他针对初灾完全是上级的决定,他当然要同意,他也只有听命令的份,“你针对我算什么!就算没有我,还会有别人,还会有无穷无尽的人想要除掉初灾!”
除掉一一
一直看戏的初灾突然走到曾齐名眼前蹲下,“那你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我们就不杀你。”
他下山几个月,没得罪过什么特殊的人。
谁会想要费心尽力的除掉他?
不期然,初灾突然想起自己下山前,师尊对他反复说尽的要保护好自己的话,当时他没多想,现在再回忆起来一一细思极恐。
“没用的。”曾齐名抹了把脸,脸上血迹更浓,他情绪十分不稳定,“有什么用呢?告诉你有什么用呢?初灾,你命不好,迟早会害得身边的人——”
少年对他施了禁言术。
“不会说话就别叭叭。”初灾站了起来,老大不高兴的瞪他一眼,“那你放心,就你现在这样,你看不见这一天了。”
被施了禁言术,曾齐名半个字说不出来,只能怒目而视。
少年走了出去,景弈后脚跟了上去。
大门被关上,也像是关上了曾齐名心底最后那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