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灾硬气的看他,“怎么,你是在咒我有事吗?”
他压着声音说话的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原本有些奶的软气以及好像很好欺负的劲儿消散了不少。
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更想冒犯他的冲动。
后者不由自主的微微摩挲了下指尖,却是半个字没说,只是意味不明的轻嗤一声。
初灾不理他了。
他这才注意到梁言还拉着自己的手腕,立马嫌弃的甩开,然后离他三米远,催促摄像师:“别打扰消防员清理现场了,我们先走吧。”
周围拉起了警戒线,群众都被四散疏离,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飘荡着火药味以及呛鼻的烟味。
在初灾抬步离开的那瞬间,景弈的目光落在了他背影上,眸子微微眯了眯,有些自己都没察觉的松了口气。
后面的大型商场依旧迸发着火光,愈渐愈烈,如墨的烟雾几乎要与天空融成一片,景弈回头看了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眸色冷了些。
这一路梁言都没说话。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挡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平常的阴阳怪气也说不出口了。
直到快要到达目的地,他这才毫无征兆的加快了步伐,与初灾并肩而行。
在少年扭头看他的时候,梁言嘴唇动了动,“……你圣母?”
初灾:“?”
“不然为什么要来给我开门?”梁言越想越不对,“你讨厌我,我能看出来,正巧我也看你不顺眼,你难道不该顺势让我被炸死吗?反正……反正也没证据。”
没证据初灾就不会被抓。
“……”初灾古怪的看了眼梁言,“我们之间的恩怨有达到要致对方(???)于死地的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