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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凝未曾注意到她的反应,站在她身前的谢玙眄视顾凝:“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若不是冲着她来的,你选根腰带自挂东南枝。”

“你那么凶作什么?”顾凝被骂得一头雾水,前思后想一番也没有觉得自己哪里错了。文与可接下旧案的时候,就注定是个短命鬼。颜相那么注重自己的颜面,不会放过她的。

她看了眼谢玙,记得好像谢玙给皇帝推荐文与可的,谢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世上巧合的事情背后都会有问题,她不相信谢玙这么信任文与可,大费心思来栽培她。

萧坤宁迷迷糊糊地跟着谢玙入府,顾凝在后屁颠地跟着,想问谢玙又不敢去问,当着萧坤宁的面着实不好说话。

厅里背着热水,谢玙拧干帕子走向萧坤宁的手腕。

萧坤宁看的身子好,可肌肤雪白,一碰就红,此时整个手背都跟着红肿起来,她哪里敢让谢玙伺候,忙站起身道:“学生自己来。”

谢玙抓着她的手不放:“你将自己当作是我的学生吗?先生的话你听了几分,让你坐下就是命令。”

一旁的顾凝嘴角抽了抽,谢玙这是哄姑娘还是在命令学生,好心都因一张嘴坏了,她摇头叹道:“谢先生你可知的家隔壁那对夫妻和离了。”

谢玙的话很硬,但手劲很轻也很软,帕子轻轻擦过泼皮的地方只有轻微的疼痛,还可以忍耐,听到顾凝这么一句话,她好奇道:“为何和离?”

顾凝走到她面前,欷歔一阵:“妻子觉得丈夫对她不够重视,每次都说她笨不听话,听不见一句关心的话,三年夫妻竟感受不到一点温暖,一气之下就和离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萧坤宁没有听明白话中含义,怪上那名丈夫道:“不过口上的事,为何不懂说些好听的呢?”

顾凝一拍手:“对啊,你说亏不亏?你看照顾是有的,什么都做了。明明是在关心她,偏偏嘴硬,弄得人家心生怨恨。萧姑娘你若遇到这样的人,会和离吗?”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萧坤宁随口道:“我若喜欢她就忍着,若是不喜欢定不会忍,必然和离。”

回身拧湿帕子的谢玙掀了掀眼帘,望着顾凝。

顾凝脊背一寒,又觉得自己憋屈,好心帮她姑娘还白得一记眼刀,真的是吃力不讨好,冲着萧坤宁就说道:“我不会去忍着这种人,喜欢她还不如去喜欢外面的木头、湖里的冰,再不济一人到老,也好过天天受着冷言冷语。萧姑娘,你可不能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