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回头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反驳,然后回头继续专心走路,然后……再次摔倒。
芬克斯这暴脾气,彻底刹不住了。
他抢在阿尔盖比之前接住诺蓝,把鱼拽起来站好以后直接把他带到甲板中央。
“不准抓着东西走了!”
“我不要听你的。”诺蓝低着头,语气十分坚决。
“你什么意思?”芬克斯皱着眉。
“诺蓝自己会走,不要你管!”诺蓝用力的甩开芬克斯的手,刚迈脚就是一个踉跄。
“你闹什么脾气!”芬克斯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放开我!”诺蓝扭不过他,抓起他的手,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啊——你这臭鱼,竟然敢咬我!你属狗的吗你!”芬克斯缩回手,诺蓝趁机避开他,干脆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诺蓝和芬克斯的冷战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芬克斯对着鱼这张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冷脸时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鱼的脾气,有点大。
他不哭不闹也不叫,就是不理人。
是不理芬克斯。
一开始只有芬克斯和阿尔盖比几个人知道,后来整条船上的人都知道芬克斯把人鱼搞毛了。
这天睡觉,人鱼还是自己艰难的爬进桶里,拿着本童话书翻来覆去的看。他的头发很长,湿哒哒的贴在脸上。手指却是干的,没把书页打湿。
今晚是满月,窗户开着,洒了一地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