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只是有一点冻骨头,除此之外,别的不适倒也没有。
“不许说无妨。”言持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语气甚是严肃:“对你身体不利的地方,以后我们便不去。若是有必须得去的理由,你只要有一点不舒服,都必须要和我说。”
顾期雪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应了一声:“好。”
言持素来是个玩心重的,自雪山离开以后,心中还想着别的游玩胜地,顾期雪纵着他,便和他一道四处游玩。
两人在人间一留,便留了两年多。
言持很是喜欢江南的风景,四方游玩半年之后,便在江南买了一座大宅,然后有模有样地在大宅门上挂了一块匾,匾上提了四字——期雪一顾。
顾期雪原本对这四个字意见颇深,回家时抬头就瞧见自己的名字挂在门上,那种感觉可以说是非常诡异了。
但言持喜欢,他便也随他喜欢了。
两人在此地住下以后,倒是与本地人相处得很是和睦,言持闲来无事,还在这地方开了间酒楼。
顾期雪喜欢喝酒,时常跑去店里背着言持喝上几杯。
喝时是背着他喝的,回的时候却无一不是言持接回去的。
言持表示非常无奈,想尽办法让他戒酒,有一段时间甚至形影不离地盯着他,谁料后头言持只是因为一些事离开了半个时辰,他便偷偷溜了。
他也不去别的地方喝,就去自家酒楼。
顾期雪的酒品不好,这一点他自己心里也有数,在自家酒楼喝醉了的话,言持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
言持也因为喝酒这事和顾期雪闹过几回脾气,可每次喝醉酒以后,顾期雪都会迷迷糊糊地噘着嘴往他唇上亲,他便一下子没了脾气。
好嘛,戒不了就算了,多看着他些,让他少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