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檀,既然你这么爱魔族,为何不自己做这个魔尊呢。”
明檀一愣,忙道:“属下的性命是君上给的,属下的一切便都是君上的。”
言持气笑了,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忠诚的下属,谁都想要。
可明檀的这份忠诚太过逾矩。
一段关系一旦逾越了该遵守的规矩,就会变味。
如今明檀的这份忠诚,对言持来说,便有如黑夜中无数只鬼手,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使劲又使劲地扼住他的喉咙,压迫得他连呼吸都觉困难。
言持起身,背对着明檀往前走了几步。
“大护法,说吧,你与那仙族二太子做了什么交易,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本座。”
“我助他夺得帝位,娶得顾期雪,他便答应千年以内不进犯魔族,并承诺赠我一味忘情药。”
“还有呢?”
“先前您和寒宵上仙会落入雪山,是属下动的手脚。”
“余州城沈府的事,是属下派流光去办的。”
“您记忆缺失,是属下刻意为之。”
“碎叶的出现,也是属下故意安排出来,引您回家的手段。”
“您的那颗心……是花筑挖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