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千年,言持从未见过顾期雪哭,今夜算是看了个够。
他也没想到顾期雪居然这么经不住折腾,不过半个时辰,便哭着喊着说“不要”了。
可他自己先撩的,言持自然不会中途停下,硬是让他一口气哭到后半夜才消停。
顾期雪哭得没了力气,事后软着身子随便洗了一下澡,躺回床上便睡沉过去。
但该算的帐,他还是要算的。
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就幽幽瞪着言持。
言持好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顾期雪沉默了许久,道:“疼。”
“哪儿疼?”言持问着,提步往床前走来。
“哪儿都疼。”
“嗯?”
“昨晚……不公平!”顾期雪还是有些羞于启齿。
“哪里不公平?”
“我都不会,你、你趁人之危!”
言持坐到床上,伸手撩了一下他的头发,笑道:“昨夜可是你非要拉着我双修的,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呢。”
“……”无法反驳。
昨夜的一切他都记得一清二楚,的确是他抱着言持不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