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持自然是没想为这无聊的仙界八卦中的话题,一点没跟他犟,听话地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你现在要理我了不?”
“我没理你么?”虽说这些日子的确没有与他说太多话,却也不能说没理他吧。
而且,都将他推开了,还要他理什么。
这个人,就真的一点不明白他的心意吗?!
顾期雪有些想不开了,强忍着与他直说的冲动,端起桌前的酒杯,将酒倒入口中堵嘴。
有直说的冲动是一回事,能不能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至少,现在还不能说。
顾期雪喝酒极容易上脸,一杯下去,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他有些犯晕,可好死不死的,那些一直观望着这方不敢动的仙家,竟在这个时候一个接着一个过来给他敬酒。
今日宴会的主角都还未出现,他都晕得看人重影了。
不知喝了多少那些仙家敬的酒,顾期雪实在喝不了了,便推开了眼前这一杯。
后头来的仙家见状,也不敢劝酒,收了手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有些坐不住,便用手支着脸颊,将双目睁得大大的,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入眼的便只有仙子的白纱裙摆摇摇晃晃转圈圈,他瞧着更是晕乎。转开眼珠盯着云雾四起的地面,撑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将那小公主给盼来了。
言持倒是没想到,这仙族的小公主,竟就是那日在暖宫见过面的云漾。
她今日的打扮乃至气质都与先前在暖宫瞧见的小姑娘不太一样,或许是因为她身上的衣裳首饰都太过华贵,竟将她衬得沉稳优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