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几次,言持的耐心逐渐消失。他重重吐出一口气,蓄力将顾期雪的胳膊拉着,将他整个往自己肩上一扛。
“唔……”顾期雪腹部抵在他的肩上,将他硌得痛呼一声,人却是一点没清醒。
谷雨瞧着言持将他们无比敬重的尊长老扛在肩上,惊得直冒冷汗。
他连忙跑上前去想接一下,却被言持拒绝了。“师兄不必劳烦,我便这般扛着,待会儿上去了好带他进屋。”
“啊,好、好的。”谷雨双手举在胸前,心惊胆战地跟在他身后,“师弟,那个云,云已经招来了,很结实的,你放心上去便是。”
“嗯。”言持踩上那团云上,回过头看向谷雨,“多谢师兄。”
“不用客气!”谷雨左手握着右手,望着尊上那一头青丝倒挂在脑袋上,额头还是止不住冒汗。
他直觉这位新师弟一定不简单。
他盯着那云雾飘远,才忽然想到,他还没问师弟叫什么。他朝着云雾上的言持招手,大喊道:“师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言持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只待那团云在月华殿外缓缓散开,他便扛着顾期雪破门而入,半刻都不愿意多耽搁。
将顾期雪扔到床上,言持便坐在床边的脚踏板上甩手。
“猪变的吗?沉死了!”
顾期雪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事了,他睁眼第一时间先是看了看自己身处何处。
熟悉的被褥、熟悉的陈设,是他自己的屋。
他揉揉有些昏沉的脑袋,起身下了床。
开门的瞬间,他当即被吓得连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