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吔也沉默了。
这么多年来,冻爷爷对瞿爷爷做的事,他大概知道些,也阻止不了,毕竟在他心里也期望着瞿爷爷能活着,哪怕这种活着的方式有些残酷。
冻瑜祖把瞿景抱走的时候,老家伙拦住了他,他用着疲惫的话劝他,“瑜之,你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他不可能在受一次刺激在让你洗脑了,他的身体和思想都承受不起……他早就该死了,放过你自己吧。”
冻瑜祖眼神凶狠却也温柔,“不。”
老家伙知道自己多说无用,无力的摆摆手。
冻瑜祖带着瞿景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在之后的岁月里,他们仍然了无音讯。
周阮醒过来的时候是晚上,他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秦衍刚睡醒,声线嘶哑,“醒了?吃点东西?”
周阮没吱声。
秦衍翻身,握住周阮的下巴,强硬的将他转向自己,“瞿景死没死不确定,冻瑜祖带着他的尸体消失了。还想知道什么?”
周阮张张嘴,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秦衍眯着眼睛,“难过?”
周阮点头。
秦衍笑了,“做点什么不难过的事?”
周阮有一瞬间的呆滞,秦衍已经扑了上来,将他压在了身下。周阮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秦衍是这么禽兽的人,他爷爷死了,在他面前死的,他难过得心都揪着,这人……
周阮死死的抿着唇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