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冷笑:“天真。”
周阮没敢在说话。
陈萧拧眉:“你到底是怎么跟秦衍搅和在一起的?昨晚上你不是跟沈笑白在酒吧?沈笑白就没拦着你?”
沈笑白跟秦家关系匪浅,看到秦衍,不可能会让周阮跟他有关系的,陈萧疑惑的盯着周阮。
周阮这会也愣了,想起昨晚身体里的邪火,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陈萧:“按理说,我的酒量还可以啊?虽然不能喝两瓶洋的,半瓶纯洋的,还是没问题的吧?”
周阮的酒量他当然知道,半瓶纯洋的是正常量,陈萧的脸一沉:“你被阴了?”
周阮皱眉:“昨晚上你来之前,我跟小白喝了半杯,你来了前后也就喝了一杯,我记得我去尿完,就开始不对劲,身上热得邪乎,在电梯门口碰上秦衍……”
陈萧真不知道该怎么骂他:“这几年在酒吧都白待了,还能被人给阴了,你活该。给小白打电话没有?他没事最好,不然……”
陈萧的笑很阴冷。
昨晚他们去的gay吧,老板跟他有几分交情。
周阮打了个哆嗦,赶紧掏出手机联系沈笑白,结果,沈笑白的电话没人接,再打,直接关机了。
周阮傻眼了:“电话关机了,怎么办?”
陈萧咒骂一声,踹了茶几一脚,站起来就走,周阮赶紧赶上。
两人去了沈笑白的住处和店,没找到人,又去了昨晚的gay吧,这个酒吧全天在营业,大清早酒吧没客人,工作人员在做清洁,看到客人进来,值班人放下手里的拖把,标准型微笑:“两位请跟我来。”
陈萧阴沉着脸说:“李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