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放了满满一缸水,躺在里面,仰头松弛地靠着。一睁眼,却见上方的天花板上是一副米开朗基罗的《亚当》仿制壁画……
顾澜:“……”
言烬息不会在洗澡的时候对着这画纾解吧……
他头痛地连忙往身上抹沐浴露,只想快点把刚刚看过的“亚当”抛出脑海。
“亚当”的裸-体刚刚在顾澜脑中淡去,言烬息开门进来,出现在顾澜视野中。
顾澜:“……”
言烬息倒是没有在家裸着那么变态的习惯,他甚至衬衫西裤穿的还很整齐,与顾澜视线撞了一下之后,垂下眼皮低头把手里的睡袍搁在大理石坐台上,呼吸一丝不乱,如常道:“你洗好穿这个,这是给客人准备的,还有拖鞋。”
他俯身把棉拖鞋放地上。
顾澜趴在浴缸边缘上,仰着脑袋,说:“喂,知道我在洗澡,进浴室不敲下门的?”
言烬息抬起头看了看他,嘴角又露出了之前那种有些轻蔑恶劣的冷笑:“你的裸-体,不是拍戏时都被我摸过了吗……厕所隔间里演的那段,很好,观赏费我会记得打给你的。”
顾澜挑了挑眉,乌黑眼睛蒙着一层浴室里的水汽,粘腻得很,透出一丝故意的撩骚:“你当时有感觉了吗?”
言烬息很轻地笑了下,那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笑,转过头去:“你放心,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我产生性幻想,别的不会让我有什么想法。”
顾澜等他出去后,靠回浴缸,闭眼心想,看来真的不小心当了言烬息性幻想对象的白月光啊。
他理了理自己圆上的这个逻辑链——
言烬息的白月光是“顾楚”。
而“顾楚”的白月光极有可能是他顾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