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谈话还在继续,声量没有一点控制,打着什么主意,都已经昭然若揭,君晏山却感觉自己听了出天方夜谭。

“就是,这次更是离谱,一个大男人,穿成那副德行躺倒另一个男人床上,也是不知羞耻……”说话这人声音洪亮,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鄙夷和厌恶,“都被拒绝那么多次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真的没点儿自尊心了吗?”

“自尊心许是还有点儿吧,所以才恼羞成怒想要跟谢长老同归于尽了?不过没自知之明倒是真的,他那修为能伤到谢长老都纯属谢长老重情重义。”

重情重义?对陆青禾吗?

君晏山又支棱着耳朵认真听起来,同时心里思索着谢雪楼如今的修为,会被一个筑基修士重伤的可能。

根本就没可能好吧!

谢雪楼曾经就是玄阳剑宗的天才弟子,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别说比他低了那么多境界的一个陆青禾,就是境界比他高的,让他越阶挑战起来也是轻而易举。

除非他放水……这都不是放水了,这应该叫泄洪!

君晏山震惊了。

当年自己和他交手的时候,他虽都是点到即止,却也皆是全力以赴,不曾留手。

难不成,他真的和这个身体的主人有点什么?

“嘿,虽然谢长老对这姓陆的小子确实不错,但那不是正常对待弟子的态度吗?我看啊,就是这姓陆的太过不识抬举!这次还敢伤了谢长老,就等着被撵出玄阳宗吧。”

那两人说了这么多,目的也就只是想让里面的人认清自己的身份,算是另类的敲打吧。不过对于半路接锅的君晏山来说,倒是瞌睡来了就送了波枕头,至少让他弄明白了当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两人刚说完这两句,门外又传来一阵更杂乱的脚步声,听上去约莫有个七八人的样子,看来是正主登场了。

果然,下一刻,君晏山便听见门外那两人语调一变,恭敬的喊了声‘谢长老’,接着便没了声儿。

君晏山心中突然紧张,把撑着自己两腮的手臂放下了,交叠着放在自个儿膝盖上,表情严肃又认真,仿佛即将面临什么重大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