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毅正欲生气的拒绝,但是对上顾文昱森冷的视线,他瞥了眼在他怀里还在继续睡着的林清然,咬了咬牙狠狠的瞪了眼顾文昱。
“看来你‘顾言清’的身份真的伤他伤的很厉害,他潜意识因为你身上的气息和‘顾言清’一样依赖你,可你终究不是‘顾言清’。”
何毅抛下这句话,冷冷的看了顾文昱一眼才离开。
听着关上的门的声音,顾文昱狭长的眼眸垂下,他何尝不知道林清然现在这样是潜意识把他当成“顾言清”。
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何毅的话让他身体僵硬发疼,他一直去逃避的问题被何毅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林清然越依赖“顾言清”,证明“顾言清”曾经伤的他越深。
顾文昱手腕上还没完全好的伤口现在开始隐隐作疼,一些躁动的血液似乎想从伤口处像洪水冲破堤坝一般冲出来。
心脏的酸涩裹着他,从心底深处一点一点的涌上来,化为万千的细针,戳扎着他的全身。
他恨自己“顾言清”的身份给林清然带来的致命伤害,但是同时却很自私的觉得幸好林清然曾经喜欢“顾言清”,所以他才能在这种情况下得以接近林清然。
这种自私的想法迸发出来,顾文昱心脏的苦涩和酸痛更甚。
奶奶去世前和他说的话一一的在他脑海闪过,他一遍又一遍的和奶奶说着“对不起”,即使他知道“对不起”三个字毫无意义,但是他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虔诚的道歉。
林清然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扎着吊针的手微微动着,顾文昱怕他扯到伤口会疼,轻轻摁住他的手,移了下位置,让林清然能躺的更舒服些。
两个小时后点滴打完了,他轻轻的帮林清然拔掉吊针,在他的伤口上贴上止血贴。
这期间顾文昱一直没睡,一方面是得看着点滴的时间,另一方面是他不舍得睡。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毫无顾忌的能好好的看着他的然然,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
“然然……”顾文昱把林清然纤细修长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上,他的手掌很大,林清然白皙的手放在他手里,他能轻松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