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他近几天一直在涂药,所以南宫越就没有再为难他。

他看着被侍从围的严严实实的屋子,心下一片荒凉与窒息。

身体的疼痛也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的尊严已经被人踩碎,成了渣。

此刻的他像一只被人困在牢笼中的金丝圏一般,必须逗主人开心,否则就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白景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将思想放空,他是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吗?不对,也许南宫越玩腻了,就可以把他放了吧。可是,按照南宫越的脾性,玩腻了的,应该会杀掉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也好,直接被杀掉也好过在这里受到了无穷尽的侮辱后还在世界上苟延残喘的好。

他盯着天花板,将思想放空,让自己尽量忘掉身体的疼痛。

南宫越来的时候,看到白景正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心中一窒。

他轻轻走上前去,将人给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没有动,这几天白景已经累了,再怎么反抗都没有用,于是干脆不动。

南宫越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怀里无神的人,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想与白景这样一直互相折磨,虽然白景当初头也不回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了三年,这让他怨恨。但是他的心告诉自己,他还爱着他,想感化他。

可是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不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白景始终像是看不到似的,只想离开。

南宫越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白景对他避而不及。

七日后,侍从前来给南宫越报告,说姜犟配置的药十分管用,疫情基本被控制住了。

南宫越大喜,给姜犟赏赐黄金百金,良田百亩。

姜犟跪在地下谢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