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皇宫,南宫越坐在高位上,脸上尽显冷冽。
跪在座下的大臣战战兢兢,禀报着南国边境地带发生瘟疫的事情。
他们刚幵始本来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为只是普通的疾病,所以只是让太医院打发了几个御医前往治一治,可是没有想到边境的疫情扩散的极快,都殃及了好几个城池。
南宫越将手中的卷轴扔到了地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几个大臣忙将头埋的更低了,直接触到了地板。
他们这位摄政王这几年里脾气愈加不好,浑身经常散发着低气压,还动不动杀人,让朝堂里众朝臣们过的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合他意就落的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南宫越捏了捏眉心,冷眼看着跪在地下的大臣:“将得了疫病的全部都抓起来,杀了烧了不就好了。”
那几个大臣更加惶恐,有人劝道:“不行啊,殿下,感染疫病的人数众多,要是都杀了,会引起民怒的。”
南宫越不以为意:“发生暴乱镇压就好了。”
那大臣还想说什么,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就从门口进来,他在南宫越耳边说了什么,南宫越瞳孔猛然缩了缩,随后有些阴沉的笑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大臣见南宫越说完了话,又劝道:“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呀!”
南宫越摆了摆手,说道:“本王知道了,本王会亲自去一趟的,你们下去吧。”
所有大臣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觉得他们这位摄政王荒唐极了,改主意改的不是一般的快,但是他们都不敢多说什么,而是一齐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都走后,南宫越脸上涌现出浓浓的恨意:“阿景,你为什么要走呢?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五日后,白景带着许江如约而来,掌柜的叫人将将三公斤的药草抬了出来。
白景交清了钱两,打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