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连下了几天的暴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跪着的人的身上。
南宫越跪在他母亲的坟墓前一动不动,他在忏悔他的过错。
他早该将他的母亲接出来的,可是,他竟然为了掩饰自己已经掌握了权利的事实,而一直隐而不发。可就是这隐而不发害死了他唯一的亲人。
不知跪了多久,忽然有一把伞罩在了他的头顶。
他抬头望去,只见是白景。
“滚!”他怒吼。
白景没有如他所愿,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南宫越怒了,他站起来,抬脚就往白景身上踹。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给我添堵!?”白景侧身,躲过了这一下,但是拿在手里的伞还稳稳当当的端着,只从伞面溅起一片雨水。
南宫越怒了,他上前就要继续揍人。
可是白景哪里会如他所愿,连连避身躲闪。
要是在平常白景一定是避不过南宫越的攻击的,但是在南宫越在这里跪了许久,腿脚都是麻的,身体也很虚弱,所以他轻松躲闪。
待南宫越打累了,跌坐到了地上,白景才重新靠近他,给他头上罩上伞。
南宫越忽的笑了,他抬头看向白景,脸上不知道是只有雨水还是混杂着眼泪,他说:“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说着要为我赴死的话,可是当我失势的时候,又有谁会站在我这边?”
“没有人会站在你这边。”白景说。
南宫越愣了一瞬,他没有想到白景会承认的这么快,他本以为他还会和自己虚与委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