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没有如他所愿,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直视他。

“你叫我来什么事?”

南宫越笑笑,没有因为他刚才的做法不高兴,而是道:“阿景天天跟那些平民廝混在一起,我很不高兴。”

南宫越:“是,阿景说的都对。民既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前几天阿景恐怕是犯了个错。”

白景面色不变:“臣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还请摄政王殿下明示。”

南宫越:“也不是什么大错,就是泽朝太子掉下了悬崖,阿景你没有带人去搜罢了。”

白景凝神。

南宫越又道:“这说到底也不是阿景的错,毕竟阿景每天的事情很多,有所疏忽也在所难免。不过。”南宫越冷笑一声:“身为下人没有好好的提醒主子忘了的事情就该罚了。”

听到南宫越说这话,白景心下大惊:“你把他们怎么了?”

南宫越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是白景看着他这笑总觉得不寒而栗,他听到南宫越说:“也没怎么,就是办事不力的属下留着没用,索性砍了手脚,扔到林子里喂狼了。”

白景倏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脸色苍白,眼睛有些红,他看着南宫越大声说:“你怎么可以?犯错的人明明是我,你要是有什么气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拿别人开刀?”

南宫越:“阿景,你知道,我对你一向是狠不下心的。”

“你!”南宫越不管白景愤怒的神色,只自顾自的说道:“我叫人在他们跳下去的地方看了,没有发现他们的尸体,而那悬崖下面的一片树林就可以通往赤城。想必他们已经到了赤城中,所以阿景啊,你可以有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将他们抓回来,本王就既往不昝。”

白景一甩衣袖:“这件事摄政王殿下还是去找别人做吧!我恐怕当不了摄政王殿下的谋臣了!”

听到这话,南宫越沉了眼眸:“你说什么?”

白景:“我要辞官。谋臣的位置摄政王殿下还是找别人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