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一个毒誓,但好像他不怕死也不怕刑法,忽然他眼睛一亮:“否则,便让我一生一世在蔚崇身边为他当牛做马。”

蔚崇脸上的笑容刚才是有些僵硬,在祁沛说的时候他的嘴角慢慢垂下,他眨巴眨巴眼,似乎是在消耗他这段话。

最终把这番话划为他对自己有些愧疚,他存着愧疚的心里。

但是这誓言是不是立的有些重了?事事以他为中心,这好像味道有些变了吧?

不过也正常,毕竟是军人。

可是……他还是不懂。

什么毛病啊?

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但现在又不是什么谈话的好时机,他很想看看这假的坦尔将军到底是谁的阴谋。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祁沛翘起尾巴,像是得到了主人赏赐可以出去外面玩的狗子一样,晃悠着尾巴:“你同意了啊!你同意了啊!你不能反悔!”

“嗷,先干正事。”

“好嘞。”

这祁沛…吃错什么药了?

“……”

俩人进到古堡,幸好有祁沛这个工具人,站岗的军官都认识他,就把他们放进去了。

祁沛看着他轻车熟路的拐弯找房间,询问:“你对这里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