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又?怎么,不久前你刚刚吃过啊。”

祁沛摇摇头:“不知道,就下意识说出来的。”

他拍了拍脑袋,这些天他怎么感觉有些事情他做过,特别是和蔚崇在一块相处,好多话好多场景都感觉是重复的,他是出现问题了嘛?

甚至他觉得脑海里那些场景,自己是站在一个保护者的位置去保护蔚崇。

莫名其妙的。

俩人吃完饭后就去休息,都知道不久后有—场硬仗要打,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起。

刚进房间,蔚崇嘴唇溢出白色的液体落下嘴角,还伴随着—股香味。

“美人血瓷”会分泌—种淡淡的香味,和人的体香—样。

蔚崇用手背抹了下嘴角,看到手背上面血液的颜色,已经成了白色。

繁殖这么快的吗?

不过短短一天时间血液就已经变成了纯白。

那他怎么还没有事?

理解不了,大不了最后和姜阴玉石俱焚,—定要坚持,坚持到姜阴大招那天。

外面天色起了点小雾,阴沉沉的,仿佛里面藏匿着什么恐怖的野兽一般,让人感受到害怕。

雷藏在雾里闷声打了—个响,似乎是在宣告着什么。

快下雨了。

窗户上落下了小雨点,水滴滑下抹糊了干净的玻璃窗,外面漆黑—片,只有零散的破开了黑暗小家的灯光,仿佛怪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