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受不住。”

向来只有他打别人的份。

“你这破药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全身软麻麻的很难受。”

蔚崇见他不信自己的话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看个人体质。”

“我不管你来这里是干什么,我管不着你,但如果你要是做什么威胁帝国的事情,别怪我心狠。”

蔚崇来这里干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俩人以后也不接触,只要不危害帝国就行。

“你舍得吗?”

祁沛好笑偏头:“你跟我非亲带故的,什么关系都没有,算上这次才见过三面,你告诉我一个舍不得的理由。”

这个理由,蔚崇当然也是说不出来的,俩人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被他亲手毁掉了。

只能说一句:“切,蚌壳。”

“嗯?”

蔚崇:“外硬内软,唬不住我的。”

祁沛:“……”

他就像是蛇被标了七寸一样,见过的人都能准确的拿捏住命脉,顿时感觉再怎么露出獠牙就是供人观赏。

蔚崇见他不说话,内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何心情。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俩人都不说话,甚至有时若有若无的还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