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观察?”

为数不多的人全部竖起耳朵。

“你们之前被关押在一个研究所的禁闭室内,昏睡不醒没有意识,那是外界包括自身换不醒的。唯一的办法便是往人身体里面注入蛊虫, 才能醒过来。呐, 就是你们面前蛊虫的子嗣…”

他话音刚落,只听几个人干呕。

“吐吧,这些还是小问题,等到你们看到自己皮肤底下蠕动的蛊虫, 想到它在你身体里面繁殖增生, 吸食着你们的血肉……”

祁沛看着生无可恋想撞墙的一个人,忍不住开口:“你再说我怕有人横尸当场。”

那人注意到后闭口。

“哇……”

身旁传来一声惊呼,与其它声音不同让祁沛测眸, 只见那小烦人精看着自己白净的胳膊,发出一声赞叹。

这人好像从刚开始就只是觉得恶心,没有过多的反应。

七皇子见祁沛看向自己,像是一只花孔雀立马张开自己的翅膀:“你看我了!”

祁沛瞥头:“没有。”

“此地无银三百两。”七皇子嘟囔。

祁沛小声重复了一遍:“此地无银三百两?好熟。”好像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过。

是谁呢?

祁沛怎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