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崇自嘲的笑笑,他真的是疯了,活了这么大关于这些问题竟然要去问一个小孩子。

祁沛感觉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在触碰自己,低头,只见蔚崇脑袋上的小花根茎犹如拉长的面条,花一下一下蹭着自己脖子上的玫瑰花纹身。

被蔚崇发现一把拽过来:“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祁沛揣测着那小花的意思:“它可能是把我当做同类了。”

“呵…”蔚崇死死的拽着那小花试图将它拽下来,与它做了几番斗争后败下阵来。

“你对人家温柔点。”祁沛开口。

然后摸摸那小花:“花是需要爱护的。”

那小花缠绕在他手上:“小家伙还挺喜欢我的。”

蔚崇:“……”生拉硬拽将它拽过来。

“它不喜欢你,我看倒是你挺喜欢玫瑰花的。”

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骚里骚气纹花纹身。

“是啊,谁不喜欢漂亮的事物呢。”

“你说这玩意儿怎么可以消失不见啊,我是真的不想看到它。”

“兽星人不是能自己控制?你问一下怀野。”

“嘿,你一口一个怀野的,他可是你敌人?”

祁沛耸肩:“这不是中间隔了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