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崇感觉胸腔内就像是被一块大钟压着让他无法喘气,整个人像一条脱离水源的鱼儿一样不断的起伏。

一股血腥味蔓延,两个兽兵一愣。

蔚崇将嘴角的鲜血抹去,几个深呼吸站起身来:“走吧。”

祁沛那小兔崽子,是真想弄死他啊!

他都说了他身体不好,不久前那场实验室里面的爆炸所留下来的伤都还没有彻底恢复,就又让他旧伤添新伤。

之前的地下室已经满了,他又不想和他们待在同一个牢笼里,只得给他开一个包间。

他一个人也自在。

起码不会有傻逼来气自己,他是真的无语了奥!一个个的都不知道明哲保身,年轻气盛!

这想着被祁沛掐的脖子又开始疼了。

门被推开,一个人进来,蔚崇收起自己龇牙咧嘴的样子,脸上挂着笑容:“小兽兵,哥哥真开心你还能来看望我。”

来人正是被他捏耳朵还挟持了…不,主动配合挟持的兽兵,没想到他实力那么强。

竟然能和祁沛实力不相上下。

怀野走到他身旁单膝跪地,眸子望着他脖子上的掌印,手抬起抚摸着他脖子:“谁干的?”

蔚崇躲开他的手:“小兽兵你可知道,我是你敌人。”

怀野轻笑:“你这么弱,你还不配。”

蔚崇:“……”

怎么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