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扶寒听他一步步的算着,把所有筹码都加上去。
他第一次,听顾黎戈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
把所有利害关系都说完,顾黎戈才顿顿,“你可以在我这儿留宿,以上所有的问题都不会发生。”
余扶寒很爽快,他本来就打算在这儿留下来的,“那,谢谢顾总,今天晚上多有叨扰。”
他下意识弯了弯唇,每次装乖都会这样做,眼睛也眯成了狭长的缝,上下睫毛簇在一起,鸦羽似的漆黑。
顾黎戈喉结上下滚动,突然开口道:“不用叫我顾总,可以直接称呼名字……我们是朋友。”
朋友之间哪儿有这么生分的。
余扶寒顺从的点头,“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顾黎戈:“嗯。”
余扶寒转头问起别的,“顾……黎戈,我睡在哪里?”
他中间断了两秒,声音再接上,听着就像极在唤单字,不自知的亲密。
顾黎戈的喉结又是轻轻滚了一下。
这声音,真是……悦耳至极。
但有一个问题,顾黎戈的公寓里没有客房,他不可能邀请人回来,自然只有卧室一张床,侧卧改造成了杂物间。
不过好在还有多余的床被。
余扶寒主动道:“我打地铺,或是睡沙发都可以,不用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