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女友身边最亲近的那个人,却也是那个除了性什么也不在乎的“陌生人”。

他现在尖叫,怒吼,不甘,却又什么都改变不了。

丁煊珩不是最该死的人,他自己才是。

精神已经变得不正常了,他看着邵文又哭又笑,接着就拿邵文当成了泄愤的工具。

在他眼里,反正自己自己是个罪人,不在乎所谓的罪加一等。

邵文全身都动不了,被打的浑身似乎就已经散了架。头晕晕乎乎的,他救不了自己,这会儿他连一句救命都叫不出。

他也有某一刻觉得自己要死了,不甘涌上心间。

但是却止不住生理上的困乏,眼皮在黑暗之中合下了。

邵文醒来的时候,刚睁开眼睛,他就被晃眼的白炽灯给迷住了眼睛。

昨晚好几个小时就处于一片黑暗的状态,他现在似乎略微有些畏光。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脚已经打上了石膏。

浑身都是伤,他稍微动一动都疼。

“你醒了?”丁煊绗叫了他_声。

邵文偏头看了看,才发现原来邻床就是丁煊绗。

“嗯,谁带我来的?”

“那个打你和我的人。”

丁煊珩边说,边心疼的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