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渴吗?我这有水。”丁煊烆笑着说。

邵文头也不回专心在割禾上,“这才几分钟,你别烦我,干你的活。”

“好吧。”

丁煊烆不情不愿的说了,从腰间拿下别在上面的水瓶,喝了一口。

众人面朝黄土背朝天,毒辣的阳光晒的大家皮肤都有些受不了。而且,割禾的过程中一直弓着腰,没做过像这样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自然会有些受不了。

丁煊烆手上也划出了好几个口子,也不觉得疼,可是偏头看了一眼邵文,就凑上去问:“文文,你手划破了吗?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布手套吧。”

没等邵文同意,他就匆忙的跑了回去。

最后拿了一副崭新的手套来,上面还印着一个小黄鸭的图案。

“烆哥,你怎么不给我们也拿一副。”匡琪华她们调侃着说。

丁煊烆抬头笑了笑,“我就只有一副,所以当然得用在最应该用在的地方。”

“好一个双标。”齐子墨控诉道。

“我这可不是双标,我这是专一。”

众人格外统一的切了一声,然后都知趣的不说了,低头继续埋头苦干。

丁煊烆基本上沉不下心完全沉浸在割禾的任务里,割三刀就忍不住偏头看一眼邵文。

每个人的框里都装的很慢,可是却依旧还有大半片水稻没有割完。

太阳渐渐落下,整个村子笼罩上了一层橘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