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不然呢,难道你还想有基情?那如果能有也不是不可以。”

后期看到这一段的时候,不免感慨了一声,烆哥真的好懂哦。

到了田地里,成堆的稻草扎成了一摞一摞的,整天在太阳下晒,已经干燥的没有一丝水分了。

黄灿灿的一片,看过去还挺治愈。

两人拉上了两摞,因为稻草是铺在猪圈地面上的,保持着一个干燥的作用,也也不需要太多。

回去的路途上,丁煊烆看到了某种野草,就问节目组这能不能采,得到节目组准许后。就指挥着齐子墨,辛勤劳动,在那不停歇的割草。

齐子墨扶了扶腰板儿,“烆哥,你要这草干什么啊。”

“喂猪。”丁煊烆幽幽地吐出两个字。

齐子墨瞪大了眼睛,表示难以置信,难道烆哥连养猪这件事都是拿手的?

看着他这般质疑,丁煊烆笑了笑,“别不信,我家以前就是养猪的,而且没记错的话,昨天我和邵文去的小女孩家里,也用的是这种草。”

家里养猪的话倒是不假,而且从前有被爆料过,但是证据却很牵强,没几个人信。现在,当事人自己公开承认了。

“那现在猪的身价涨了可真不少,你家现在还有多少头?”齐子墨嘻嘻哈哈的。

丁煊烆挑了挑眉眼,“没了,早就不养了,倒是挺想在家养头的,让他天天在家吃喝玩乐。”

“你这说的不是猪吧。”齐子墨用肩推了推丁煊烆的肩,脸上带着一抹坏笑。

“懂的人自己懂。”

“不会是你的邵文好兄弟吧。”齐子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