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_颗,
第二颗,
第三颗……
自从两个人正式交往以后,叶暮想几乎没有自己解开过上衣纽扣,大多时候都是被傅朝思强行弄开的。这样令傅朝思难免有点期待,他把课本卷成筒形,撇着腿坐在凳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的动作。扣子已经全被解开,露出了白得泛光的胸膛,老远都能闻到吸引人的清凉薄荷味。
叶暮想错开他的目光,耳朵有点泛红,正准备脱下衬衫。
被傅朝思起身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腕,“才脱到这儿就害羞了?”
傅朝思的手掌顺势摸了一把他的腰,有点凉,他转身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上衣先穿着,不急。”
叶暮想就这么敞着衬衣,靠在钢琴旁等着傅朝思继续背最后的两篇古文。
傅朝思很快背过了倒数第二篇,叶暮想低着头正准备脱裤子。
在这个间隙,傅朝思没再翻书,直接背起了最后一篇《赤壁赋》。
他边背边一件一件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背到还剩最后几句时,傅朝思停了下来,目光从叶暮想的嘴唇滑到下身,“最后那件不要脱,留给我。”
说着,他把叶暮想拦腰抱起,直接丢到狭窄的单人床上。左侧膝盖跪在叶暮想两腿之间的私密位置上,有意无意地蹭了两下,“礼物当然要自己拆才快乐。”
“客喜而笑,洗盏更酌。”傅朝思继续背着古文,手按在叶暮想浅灰色的内裤边缘,“肴核既尽,杯盘狼籍。”
“相与枕藉乎舟中……”他指尖在叶暮想的腰上滑了一圈。
叶暮想的脸早就红透了,转过头抿了抿嘴唇,“别摸了,痒。”
“这就痒了?”他食指勾起内裤边缘,轻轻一弹,“那一会儿还有更痒的,你要怎么熬?”
叶暮想捂住对方故意往他耳廓吹气的嘴,“你能背过再想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