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宁对卫明杉说：“三儿，我们来聊聊。”然后他瞪了一眼程越，怒气冲冲地道，“你别跟过来，我现在在生气。”

然后就把卫明杉带走了，好在是在他们视线看得见的地方。

程越此时也不敢再招惹周方宁，只能无可奈何地呆在了原地，看着两个人站着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他抿抿唇，突然开口道：“宫学长，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你，可以吗？”

也在注视卫明杉的宫泽玉转头看他，回道：“当然。”

程越见他这么好说话，面对陌生人的拘谨消失了一些，他性子也很直接，便没有委婉地问道：“阿宁和我说过，当初卫明杉喜欢上你的时候以为你是女生？”见宫泽玉点头，他继续问，“那……你有没有担心过他喜欢的是男生还是女生？”

宫泽玉看到他眼底的担心和无措居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初他确实有担心过这个问题。只是看着程越暗沉的目光，宫泽玉觉得可能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让他的思虑比自己更重。

宫泽玉沉思了一下，然后他看着卫明杉的方向，目光缱绻而又温柔，回答了程越的问题：“我当时确实有过这样的担心，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如果你有这样的问题，不妨和周方宁好好谈谈。你们是恋人，他说的是真是假，对你如何，你自然能分辨。不要因为其他的事情对两人之间的感情产生疑虑。”看着程越若有所思的目光，他继续道，“我是看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不错，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不然也不会说这么多。”

和宫泽玉的交流让程越逐渐平静下来，这让他有些意外，在这之前他以为宫泽玉是那种不好接近的性格。

程越彻底放开了问：“既然会担心，那你会不会对对方要求你穿女装产生恐惧？”他自嘲一笑，“我害怕阿宁喜欢的是当初出了女角色的我，所以他每次提议我们s情侣，我都拒绝了，因为他喜欢的作品都是典型的直男审美，我也不好提议腐向作品，所以这次他才穿成这样……”

“明杉他啊……”宫泽玉轻声笑了一下，程越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宠溺的意味，“其实我想明白之后，就觉得他这样有点像我妹妹沉迷换装游戏一样。很孩子气，也很可爱。看着他每次兴致勃勃的样子，就不自觉随他去了。”

程越羡慕道：“你们感情很好。”

宫泽玉看了他一眼道：“只要有心，你们也可以做到。”

然后两个人就没有再说话了，但是这番交流让程越有所明悟。

没过多久，卫明杉和周方宁回来了。

程越张口欲言：“阿宁，我……”

周方宁撇过头不看他，哼哼道：“我还在生气，别和我说话。你给我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