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米阳发了两个害羞的表情:告诉阿姨,我们俩是一体的,见你如见我。
直到吃饭米澄都没得到一个好脸色,他最爱的菜全部被堆到米泱面前,他伸长了胳膊去够又被周利打了筷子,“衣服蹭菜上了。”
米澄盯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袖口沉默了。
晚饭后他在房间里打电话抱怨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待遇,陶米阳笑得人都要出框了。米澄翻了身躺在床上,“没完没了了是吧?”
陶米阳又吭哧半天才安静下来,两个人隔着屏幕对视,片刻陶米阳匆匆挂断了视频。米澄发了个问号过去。
陶米阳:感觉好像在干你啊[害羞]。
米澄:……
后来他们又通了电话,没开视频。米澄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掩住了动静,他听陶米阳讲一些下流话,布料沙沙地在他耳边响。到最后他整个人都有些晕,陶米阳那边笑了笑,“这么快啊?”
米澄:“……”
后来他叫给陶米阳听,陶米阳那边沉默的动静他心里还有些忐忑,嗓子都快哑了终于听到电话那端泄出的一点动静。
“这么快啊?”米澄也问。
陶米阳说:“确实,也就比你慢了十多分钟吧。”
米澄:“……”
春节那天吃过饭他们坐在一起给陶米阳打电话,准确来说米澄只负责了拨通这一程序。手机在他们三人手里传来传去,就是落不到米澄手上。听着周利第三次问出,“晚上吃了什么?”时,米澄忍无可忍地拿走了手机,“差不多了,还没聊完啊?该我了。”
“平时话讲得还不够啊?”周利白他一眼,“把手机给我放下。”
米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