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ki抬头看了一下,陶米阳心里一慌:他没开语音吧?
米澄出现在屏幕里,蹲下身和kiki对峙了半天,伸手把猫抱走了。
陶米阳:……
他们之间的默契甚至不如和kiki的。他关掉了监控。管他早晚,他累了没事干就是要睡觉。
最开始几天他们只负责在学校看,找机会和学生们一起玩游戏一起聊天,陶米阳快把自己混成了孩子王,乒乓球桌永远都有他的英姿,他拿着球拍迅速地让小孩们接力排队。
等渐渐熟悉了校园环境,他们才依次分了任务。陶米阳跟着老师一起去了中高年级,他们这次主要就是解决关于校园暴力的问题。
陶米阳把孩子们聚集到一起,他端了个小板凳坐在讲桌上和他们对视。在他面前的小孩首先绷不住笑着移开了视线,陶米阳站起来拿笔写下这四个字,问他们知道什么叫暴力吗。
团体无处不在,团体之间也必定会对弱势的一方形成欺压。他们之前做了不少功课。很奇妙的一点,有时候被欺压的一方人数甚至大于了施暴方。
陶米阳教他们联合,叫他们话语权不代表正确,最后又是更敏感的话题——关于老师主导的暴力。
在商讨时陶米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说老师才是最大的阻碍。
在这个年纪的孩子心里,老师就是权威,权威又代表了绝对。其实他也很不安,他们就像在教一群懵懂的小孩学会叛逆。
老师说:“不一样的,老师的言语也是校园暴力的利刃。他们就是要教这些孩子对任何涌向他们的暴力行为说不。”
陶米阳站在讲台上,底下几十双眼睛追着他。他手心也渗出了汗。他教孩子们联合,教中立者学会倾斜。
他不知道这些话能起多大的作用,但起码站在讲台上的这一刻,他是希望自己能说得越多越好。和学生们对视时陶米阳没来由的会心慌。
第二天,麻烦就来了。陶米阳和同学们都感觉到自己成了老师们排挤的对象,偶尔见了面还要被刺一句城里的大学生就是想法多云云。他们有些尴尬,他们也明白这些行为是对教师权威的挑战。晚上回了住处还要三缄其口,于是他们拉了一个群,也不了别的,就每天替这些老师打卡。
白天在学校里和孩子们一起,晚上陶米阳就焖一小锅土豆烤两块豆干端进屋里。他是真真切切爱上了这两样东西,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