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出了卫生间,不忘把扩音关掉。
原本准备造反的kiki看陶米阳和它一起泡进了水里也安分了,抱着水龙头爬起来舔陶米阳胳膊上溅到的水珠。
米澄到了阳台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等到电话里开始两句话来回车轱辘时才说:“勇为啊,你不要把你儿子想得太卑劣嘛。我就是担心要上班没时间陪你们。”
直呼父亲大名以后,似乎也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对面不再跟他磨叽见家长的事,反而开始计较他的没分寸,“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子……”刚教训两句,又听见旁边咳嗽了一声,妈妈开始下指令了。米勇为又降下调门儿,“那你上班吃饭总有时间吧,带着你朋友一起来吃个饭。”
“我是有时间啊,但他不一定有时间嘛。”
“反正我们周一就来,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这话他们就撂了电话。米澄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忙音,有些无奈地笑笑。
“事呢就是这么个事儿,”米澄在tnt里声嘶力竭地冲两位朋友吼着,为了周一的饭局,他自认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你们周一谁有时间陪我演场戏呗。”
扶安嘬着面前的酒,眼睛滴溜溜转,就是不往米澄身上放。米澄只能把希望都投掷到吴玳身上。
“有亲热戏吗?”吴玳认真地问。
米澄想了想父母的接受能力,坚定的摇头。吴玳摆摆手,“算了,我还是怕露馅。”
“哎呀,你就跟平时一样就好啦。”
吴玳仍是摇头。米澄只能又转头看扶安,扶安冷冷地瞥他一眼,“现在知道我们的好了?”
米澄讪讪地笑,“一直都知道啊。”
扶安冷笑一声,“我们不是什么都不懂,就只能为你壮个胆吗。”
米澄一拍桌子,吓得面前二人都颤了一下,只听他义愤填膺地说:“是谁在传播这种危害我们岌岌可危感情坍塌的胡话。”
二人不约而同地指向他,米澄败下阵来,委屈地说:“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开玩笑的话也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