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内官的嘴被松开,他的舌尖在嘴里转了一圈,才道:“本……小人之前借用王家的贴子,想要见见王爷,只是贴子一直得不到回复。”
魏若瑾哼了一声。
蔡内官顿了顿,只好说道:“前些日子看到铺子里有卖一种结白如布料,却更加轻薄适合书写的纸,打听了之后才知道是王府的产业,想买些孝敬陛下。”
“对对对,蔡内官说的是。”汗水都掉在王氏子弟的眼皮子上,他都不敢擦一下,身上的内衫都快湿透了。这正厅大敞着门,寒风阵阵,他只觉得难受极了。
蔺衡轻笑,一又眼睛盯着蔡内官,直把他盯得发毛,“不只是想买些纸吧,最好还是拿到方子孝敬给陛下就更好了。”
“未必是陛下,有可能是别的主子。”魏若瑾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大皇子,这话一出,不止蔺衡愣了,连蔡内官也愣了一下,瞬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魏若瑾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还给猜中了;“看我干什么,蔡内官应该比本公子更清楚,这方子,你想要,没有问题,想强抢,也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是……”蔡内官低下头,他明明那么隐密的,怎么会被人知道了,连远在西北的魏若瑾都知道了,京都又有会有多少人知道?
陛下是不是也知道?
一想到这里,蔡内官的一张脸白得不能再白了,陛下若是真的知道,那这次让他来西北岂不是就是让他来送死的?
蔺衡没空管蔡内官怎么想的,该教训的人也教训了,目光移到跪在地上的王氏子弟。
“蔡内官到底是有官在身,王家不过白身,竟然也敢擅闯王府,看来,我这西北王的名声还是不够响亮。”蔺衡看向魏若瑾,“阿瑾,这人怎么办?”
“当然是按大昌律法。我饿了,这个时候汤默也该回来了吧,要是没回来就赶紧去喊,正好一块吃火锅。”
这王家跪得太快,跟着蔡内官搞事情还怕成这样;想当初,陈家好像也是如此,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只能怨他们倒霉了。
“把这人关起来。”蔺衡抬了抬手,又走到蔡内官面前,“我这西北的新鲜玩意儿多着呢,光盯着一样没用,送蔡内官出去。”
“蔡内官,蔡内官,救救我……”王氏子弟两只手被反剪,低声对着蔡内官呼救,可蔡内官现在连个眼神都不敢给他,只得灰头土脸的从角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