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瑾看到了没作声,那味道一闻就知道辛夷的姜给多了。蔺衡喝完拿袖子一抹嘴,面上没有半点别的表情,把他看得一愣,行吧,这是连汤都不怕了。
“对了,辛夷,你等下,去开荒的时候我不是留了些蒜吗。明儿找出来,种到外花圃里。”要不是蔺衡突然喝姜汤,他差点还把那蒜忘了,蒜苗多香啊,可惜种出来还得省着点吃,找不到蒜,吃完就可没有了。
“是,公子。”辛夷出去了之后就没再进屋。
“我不看了,帮我放一下。”魏若瑾一出声,蔺衡起身帮他拿走竹简。
又是一阵漫长的寂静。
魏若瑾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不说,往床里挪了挪,然后闭上眼睛,不多时,便感觉屋子里的灯被灭了,有人躺在了床上,直挺挺的,没有动作。
第二天醒来,天气阴沉沉的,窗外的树叶还在往下滴着水,蔺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案前看着他之前随手记的东西,一边看,一边拿麻线穿起来。
“醒了,我扶你。”蔺衡在魏若瑾出声之前站起来,扶着他去了屏风后面,怕他尴尬又在旁边放了凳子然后出去了。
还挺温柔的,魏若瑾想。
等魏若瑾用过早膳,辛夷将他昨天要的蒜找来了,基本已经冒出了绿芽,他把大蒜掰成一个个的,道:“就按在红薯苗旁边的空地方就行。”
突然一下子闲起来,魏若瑾竟然有些不习惯了,“也不知道种的玉米怎么样了?”
“长势喜人,这次的雨怕是要下上两个月,如果玉米真不被淹的话。”蔺衡看着天气,眉头微微皱起。
“那里情况怎么样了?”魏若瑾也是才想起来这些事情,离得有点久,那里也只种了玉米,说到玉米,又想到陈家的粮食还没有来。
“按你的吩咐,已经开了不荒了,等你好些再去看吧。”
“将军,公子,不好了,刚收到消息,新刺史已经进城了!”尚管家脚步匆匆地进来,连忙行礼道。
“他一个人来的?”蔺衡的眼神闪了闪。
“应该是,小人接到线报,刺史应该只带了贴身护卫,来了兴临城,此时怕是已经进城了!”尚管家的脸色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