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禀,别头脑风暴了。”严奈让他逗笑了,“我是和男的结婚,不可以吗?”
单禀卡壳,难以置信地问:“你和杨池鱼?!你们两个不是玩玩而已?”
“啊?你认识他?”
“妈的!!!他怎么什么都跟我抢,明明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单禀怒吼了一声,抱住了严奈,要把他手指上的戒指脱下来,“不行,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凭什么,摘掉它,我给你换个戒指,比这个更好的,严奈,求你了!”
他力气太大,严奈一时甩不掉他,二人纠缠之时,严奇却跑了过来,要把单禀从严奈的身上扒下来。
单禀的注意力当即转移,跳了下来,与严奇激烈争吵。
严奈哪个都不想哄,刚捂住耳朵,往外走开两步,一辆路过的小破车停了下来,司机说:“上车。”
“您是?”
来接严奈下班的杨池鱼一摘墨镜,用嘴唇把他的求救声堵了:“憨憨,我换个车换个眼镜你就不认识我了。我们的l5早上送去保养,这是周繁的车。”
严奈霎时全身放松,上了车,叭地在杨池鱼脸上一大口亲亲。
亲吻声过于明显,在场的另外二人停止了动作,呆滞地往车窗看去。
杨池鱼低声问严奈:“是不是单禀找你麻烦了?”
“他说家里破产了,要和我复合,说能让我过得开心,还想摘我戒指。”
“不是的,我只是——”
“呵。”杨池鱼轻笑,牵起严奈搓红了皮肤的手指,扬声说,“单禀,不愧是你啊,你早不找严奈,晚也不找他,偏偏家里破产了才想找到阿奈给他幸福。你口口声声不想被严家人吸血,自己倒是玩的一手好拖油瓶,双标骂的就是你。阿奈很温柔,他说不出口的难听话我帮他说,你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三年前就结束了,真的想求温暖,你找严奇,他可以。”
严奇恼了:“你妈的,凭什么要我温暖这个势利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