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一颗蓝色小药丸,嘴对嘴给年轻人哺了过去。
对方紧张地问:“是毒品吗?”
“伟哥。”
“啊……”
杨池鱼拍拍那张涂花了的脸:“别怕,马上就代谢掉了。”
他把手背向身后,拉开后面的拉链,被呢裙包裹的臀部裹住了年轻人缓缓勃起的阴茎。
老头带人回家后,杨池鱼就像是萎了,有段日子没和人胡闹,消失多日的性欲在被插入时重燃,动物的本能回来了。这样一根让他很满足,他被年轻人肏到底部,甚至抱住了对方的后脑勺。
对方技巧全无,只凭本能动腰,青涩却生猛。大金链说他是大学生,但杨池鱼直觉,这样的体力,说是满脑子fuck的男高中生才不为过。
呢裙很厚实,杨池鱼搭配地还穿着外面的褂罩,胯间撑起的帐篷连他自己都看不明显。从年轻人的反应来看,他尚未暴露他是个男人。
年轻人大骂杨池鱼是变态。
“女人的……女人的屁股也不行,你放开我,不要逼我揍你!”
“你打不过我的,不如想想怎么样让我更舒服。”
“我警告你,楼下我哥的朋友可是……”
“是什么?”
“是……”大学生搜肠刮肚地想让人胆战心惊的事,“是抖s!艾克哈特俱乐部的!你这么对我,他会抽你的!”
“哈?那我还是没入编的野生抖s呢,让他过来,看我不抽得他屁股开花。”